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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艺术人生 别样情怀  ——记我市著名书画家徐啸驰  

2011-01-10 08:53:36|  分类: 人间第一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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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认为,在徐啸驰老师的眼里,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字辈儿,无论是从年龄上还是资历上。徐老师1939年生人,肖兔,大我将近三轮,是为长辈。而且,他是我市著名的书画家,十多年前认识他的时候,他早已经在邯郸的书画界名声显赫了,而我跟着他蹒跚着走到十年后的今天还是没感觉有“出道”的迹象。但是,从严格意义上而论,我又不能称作他的嫡传弟子,因为我既不练书法,又不习丹青,即便他在写字作画之余还捎带脚儿信手拈来过成系列的市井文集与艺术札记,我的写作文风也没有嫡从于他的幽默风趣之格。就这,我依然口口声声称他“老师”,甚至连冠以前面的姓都不带。不仅我,他的众多门徒及弟子都是这样尊崇地称呼他——“老师”,贴切,亲切,发自内心。

了解徐老师的人都知道,他的学生众多纷纭,师从于他的类项亦是五花八门,学字的、习画的,练写作的,由于他是个多面手,他的学生也就五花八门,门类纷纭,但无论是谁,一旦投靠他的门下相处一段时日,不仅专业水平有所提高,待人接物的水准也会有所提升,这就是徐老师与众不同的一种谦和的姿态与恭谨的风采所造就的非凡艺术人生。

十多年前,我拜访一位资深文学前辈时,第一次见到徐啸驰。起初没太在意,因为他朴素的穿着和瘦弱的身材实在不起眼,而且还坐在一个小角落里,静静地、悄无声息地听我们谈话,我以为是被拜访人的亲戚呢,直到临走,前辈才给我介绍他说,这是我市著名的书画家徐啸驰。

我的心头为之一亮,原来这位体态单薄、身量瘦小的老者居然就是久负盛名的徐啸驰!在此之前,我曾于李清山、赵云江等文学界名流关于文化采风活动纪实文字中的见过徐啸驰的名字,他们在字里行间所表现出来的这位书画家很气派,缘由是他们参加的这些活动很有气派——无论是参与的人员品位和层次之高,还是活动的规模与影响力之大,既然能让文联、作协的领军人物担纲,并整舰起航全体名流雅士参加,徐啸驰的名字当然也应该是响当当的一分子。然而,诗人、作家的作品可以在事后通过采访资料润色成诗歌、美文,甚至还可以延展成更多的文体以扩大其影响力,但书画家则必须具备临场发挥的硬功,立竿见影,来不得半点犹豫,更无法修改与润色,这也就使我由衷对这位未曾谋面的书画家更加有种莫测的“高深”之感。而一旦谋面,却又从任何角度也无法致使眼前这位老者能跟书画家徐啸驰靠上谱;更不能靠谱的,还有我的猥琐一念——戴着有色眼镜仅仅根据人的貌相来品头论足是件多么滑稽的事情。

认识徐啸驰不久,我就认识了他的画室。是他难却的盛情邀我们几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小字辈前去闲坐。他很准确地记住了我们每个人的名字,并倍加关注地了解到我们的工作单位、特长与特点。我们当时很有受宠若惊之感,甚至产生了莫名的心理落差,一度认为是不是产生了错觉。时间一久,才会在熟悉的过程中了解得到徐啸驰老师的随心、率性是他数十年来固有的风格,未成名时,他正视自己的草根状态,不骄不躁、不愠不火地习文作画,如今成名了,甚至声明远扬了,他却更加随和、坦荡,平视着所有涵盖仰视、尊崇的目光,从来不以名人的身份自居,在这间小小的画室内迎来送往着一个又一个、一批又一批的访客与益友。

那是一间怎样的空间逼仄却又精神富足的画室!闹市区内,简简单单的一套老式单元楼,沿黑魆魆的狭窄楼道内拾级而上,登至五层,进得门内。就在我们年轻人还在气喘吁吁之时,徐老师则开始底气十足地给自己和全体访客一人斟满一杯啤酒——在以后长达十余年的交往过程中我逐渐了解到徐老师艺术之外的另一嗜好是喝啤酒——我们则环顾四周,搜寻着四壁墙面上悬挂着一幅幅装裱过的及尚在创作中的水墨丹青,和一幅幅或正楷或行草的字轴,雪白的墙面就这样被挥毫点墨间的名山大川三面围绕,另一面墙体镶嵌的玻璃窗下,一张硕大的书案占据了画室内三分之一的位置,书案下分隔着若干个橱斗,不同规格、型号的书画用纸有序地摆放其间。案子的一侧则是两只大木箱,我们猜测箱内应该是他收藏的宝贝。他亦猜出了我们的心思,主动打开箱盖,让我们饱饱地开了眼:一幅幅在树脂布上画的国画山水,一轴轴不同规格的宣纸书法,一札札厚重凝练的创作笔记与心得,以及一本本见于报端或杂志的文学作品,让我们在老人的创作成就上读取着各种时代环境的变迁和各种生活方式的延展。在展示他作品的过程中,他并没有对自己的创作水准多么夸夸其谈,而是随着作品流入我们眼界,他向我们介绍当时的创作背景与心境。例如一幅国画《酣畅》,一位近于百岁的老者坐在悬挑于峭壁的巨岩上,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手搭凉棚眺望着叠嶂山峦,撑地的手上攥着一只葫芦,葫芦的口敞开着,一弯瀑布从口里飞流直下。徐啸驰说,这个醉翁的葫芦里面究竟承载着多大的江海,眼前又是多远的山峦险峰,画者的想象力中就能容下多么深广的胸襟。而这样虚怀若谷、海纳百川的深广胸襟,则是对徐啸驰人品、画品的最佳诠释。

徐啸驰对自己的画室戏谑称之为在陋巷而不堪其忧的“陋室”,将自己成为“心之固、固不可彻”的“愚翁”。而以后相处久了,却悟出了徐啸驰老师之“陋”,之“愚”,仅仅一种自谦的表现,也是他踏实为人、低调处世的一种写照。

字藏风骨,人若松柏。徐老师写得字间架有型,观赏性极强。我不懂字,属于看热闹的外行,而身为行家里手的书画界同仁则对他的字则好评如潮,称,徐老师楷书点划有度,沉稳遒劲,干净利落;草书,则雄强险绝间富有音乐的节奏和韵律,张弛有度,错落有致。这与他通晓音律,擅长吹竖笛、拉二胡有着极大的关系,相关的姊妹艺术可以将不同角度的灵感在他演研习书法的过程中有机地融入其中,将各种机械的点横竖撇等笔画润以生命,辅以血脉,让这些循规蹈矩的汉字在或行云流水或苍劲稳健之间游离,给受众传达着一种情趣上的蓬勃,一种感官上的享受,一种对美好的全方位的注解。

这种美,不仅表现于徐啸驰的字面功夫上,更雕琢着他曲折的人生历程与豁达的人文精神。这段历程,可以洋洋洒洒以任何一种长篇文体来酣畅淋漓地大写一番,但这又非常不符合徐啸驰的为人风范,他不谙任何功名,只喜好埋头作专业,不闻任何窗外之事,踏实做事,低调为人。就连一些难以推掉的文化活动、社会应酬,他也是尽量缩减档期,以腾出更多的时间攻略书法和丹青的日程。由于早年跟随当教师的父亲研习书画,是为科班的功底,加之贤良的母亲的亲和教育方式,为徐啸驰日后长达数十年的艺术之路打下了平实的基础,尤其是母亲一句很平和的话被他当成了人生箴言:“无论怎样,眼里都要有人。”这里的“人”的概念是人格。尊重人的人格,无论他是谁。当徐啸驰潜心苦研、自成一格的书法、绘画艺术成就名扬中原后,据悉,很多知名大家、其中不乏还有些中央领导家中都收藏着他的字,可见他的字已属于上流之作,但是他的上流之作流传最广泛的还是我们这样的寻常百姓家,因为他更加关注、尊重无名之人。无名之人在人格上与高官等量。有一年冬天我去他家,曾亲眼见过有位从百里之外的乡村前来求字人,诚惶诚恐地在他的画室里正襟危坐,徐啸驰不仅仅有求必应地按照来人的需求写了字,还亲自下厨房给他做了一碗西红柿鸡蛋打卤面,为劳乏的求字人裹了腹,更暖了心,而他一句很不起眼的话则铭记于我日后的为人之道上,他说,不管是谁来求你办事,都是认为你对他有用,看得起你,你要是不尽力去办,不但辜负了对方的心意,更是辜负了自己的能力,最终会遭人看不起,更对自己不起。

有求必应,尽力为对方做好每一个细节,成了徐啸驰门下弟子们沿袭他的艺术领域之外的又一项成果,构筑人生之路的成果,做好人,要比画好画、写好字更重要,这就是他的艺术品位的直观体现。同时,徐啸驰的与世无争、坦荡豁达、开朗热情,更折射着这位已进入古稀之年的老人的双馨德艺。

古城内外,大河上下,做书画研究并堪称为“家”的,比比皆是,为了达到一己之私而不惜排斥同行的“文人相轻”之举,亦不乏存在。他说,每个人无论习文练武,体现的都是自己的特长与特点,谁也没有贬斥谁的理由,只能从不断的学习与交流中取长补短,方能成为走向成功的最佳捷径。同行是自己最好的老师,尊重同行就是尊敬自己。交往长了,我越来越发现徐啸驰尊重的不仅仅是同行,而是认识或不认识的每一个人,以及每一个人的名字。求字画的人来了,或者是应邀参加某种文化活动,他绝不是敷衍,而是先坐下来跟用字画的人或单位交流一番,了解对方的意愿后才对号入座来提笔挥毫,如果是个人需要的书法,他总是要瞑目凝思片刻,尽量将求字人的名字(或谐音)嵌入字里,以示尊重。例如对方是名叫“栋华”的先生,他则构思成“国栋中华”的对开横幅。“海燕”的女士,则“海天舞燕”。如同作画的胸襟一般,凝练语言,拓展思维,让其优雅的书法艺术与深厚的文学功底有机有效地结合于一体,使受众在接受艺术熏陶的同时更加体验着被充分尊重的安然。

徐啸驰擅长思考,在思考中升华着自己的艺术人生,但也有人以自己之长攻同行之短,来映衬自己所谓的高深,尤其是对徐老师有求必应的草根们,认为物以稀为贵,总是一味地迁就求字画的人,作品就会贬值。对此,徐老师总是一笑而过,并认真地说,自己的艺术成就来源于国家的培养,艺术灵感来源于祖国的名山大川、市井小品与形形色色的生活元素,这些元素的缔造者当然是源于最底层的草根平民,因此,越是地位低下、生活拮据的人,越应该有资格享受艺术,而艺术家只是艺术表现形式的代言,任何人不能也没有理由遏制别人对艺术的渴求与向往,否则,他不配做人民的艺术家。

徐啸驰认为,艺术的殿堂是神圣的,神圣的根源在于它是生活的凝练者,是美的创造与体现,而美则是依靠艺术家以笔墨为工具,以凝思为动力,以全体能创造灵感的元素作表现形式上的基础构成。一峰岩石,一茎烟草,一片树叶,甚至一粒微尘,都可以依照创作者与需求者的共鸣而促成一轴和谐的画卷,在写意与工笔的游刃有余之间扩充或微缩思维的领地。而这一草一木的生命价值是无界限的,你没有任何理由去贬低值得尊崇与歌颂的生命。因此,徐啸驰无论是写字还是作画,或者赋诗、撰文,与平民市井离得很近,心灵上则息息相连。他可以淡泊名利,但从不忽视生活与生存、生命之间的关系,通俗地说就是在做人上严谨得一丝不苟,因此才为后辈人点亮了一盏指路明灯,在众多弟子、门徒、亲友中树立了人品与艺德的双重威信。

这种威信的塑造,也包括徐啸驰对艺术追求精神的纯度与高度。因由自幼潜心临池,尽管出身于教育世家的他继续秉承父业深入师专深造,却在培育桃李的间隙继续孜孜不倦地研究书画,力求在传统技法上进行突破与创新。同时,为了提高作品的艺术品位,他将多种姊妹艺术形式兼容,并饱读诗书,从秦汉至明清的文字空间内捕捉、发掘灵感,塑造书法的灵气,雕琢水墨的灵魂,让书画的表现形式灵秀,俊逸,点墨间辅以生机,如画在人中行走,人在画中游弋。而这种近于完美的生活状态却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中叶的文革十年中提早结束,随之而来的是各种各样缠身的所谓历史问题,迎合纲领性的教条致使他陷入了逆境的围城,尽管如此,十多年间他没有放弃信念,依然以水为墨,草麻代笔,用心目中的构思完成了一种质的飞跃,由此产生了他最具特色的绘画技法——树脂布画,并由著名出版社为他的树脂布国画发行了作品专辑挂历和画册。对此,徐啸驰泰然对待,以至到后来他在文联做延续到退休的专业画家,皆用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豁达将他的案头功夫练就到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状态。

徐啸驰说,绘画的笔触讲究虚实的巧妙运用,但人生不能有半点虚假。而历数徐啸驰的走过的历程,则是一幅写实写意的人生长卷,他可以对自己的艺术追求有所苛求,为的是不断刷新自己的艺术成果,以更完美的作品来满足人们日益增高的欣赏水准,除此之外他则对一切与他相关或无关的是非曲直报以一种理解的微笑,这笑容是他自己真实生活的真切写实,发自心底,源于由衷。微笑的目光里,蕴含着的坚定与自信,放射出的平静与和善,将凝结、拓展出一片田地,在以后更远的道路中,继续踏实地向前走。

祝福徐啸驰老师。

 

令我终生遗憾的是,这篇文字徐老师永远也不会再看得到了。就在我这篇文字尚在修改时的一个下午,我接到了徐老师突然辞世的噩耗。当时我无法去控制自己的情绪,当着很多同事的面痛哭失声。然而,再淋漓的哭泣也挽不回恩师的音容笑貌……谨以此篇文字作为拜祭恩师的祭礼,愿恩师在浩瀚的天国能够接到学生冥冥的祝福,愿恩师一路走好……

又:此文在《邯郸人文》主编白翎老师的热切关注与精心修剪下,刊载于2010年第六期《邯郸人文》杂志上,以此作为献给徐老师的灵前祭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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