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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北戴河之行(之四):大海啊,大海  

2009-07-28 09:12:40|  分类: 闲言碎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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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次梦中看海,都会被它“乱石穿空、惊涛拍岸”的气势所征服。当海潮来临的时候,一束束飞溅的浪花与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亲密接触,以它层层叠叠的无穷力量唤醒着我沉睡的激情。那深不可测的波澜涤荡着我摇摇欲坠的心瓣,让我不由自主地去融入它的怀抱,与它血脉交融。何等的壮怀激烈啊,梦中的水天之间浩浩渺渺,只有我一人在其间像个幽灵一样荡来晃去,是大海的冲击给了我力量,让我渐渐开始有了灵魂,有了血肉,有了思维,有了一切,于是,我被海湮没进它与地平线交织的那一线间,我宁愿被它吞噬!就象美人鱼幻化出的一抹泡沫一般,成为海的一体……梦醒时分,枕边湿漉漉的,眼角水汪汪的,才意识到是在做了一场思念大海的梦。对大海的相思居然是要用以泪洗面做代价的啊,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看海,不去会见我的梦中情人,对它直抒胸臆,一吐相思之苦呢?

  我是个小女人,海在我的心目中就是伟丈夫,充满了刚性。在未与其谋面之前,我就是以梦中刻画的形象作为描述它伟岸形象的蓝本的,同时还相佐着多部文学名著中描述的海的模样,于是,海的形象就这样在我的意识中存在并定格了。哪个柔肠女子不青睐仗剑的侠客呢?大海,就如同一位叱咤风云的剑客,裹着风,波光涌起,折射的光芒就如同剑锋一般,直刺你的软肋。如是,别说女子,任何人以及具备生命的个体,还有谁不会被它的汹汹气势所震撼呢?

  梦,都是梦。梦中的情人和现实总是有些出入的。海就是。

  梦魇里的大海给我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我看到的海不是梦里的海。

  我伫立在北戴河沙滩的一隅,任微风拂动着微波在我的脚下翩然起舞时,我就在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这是海吗?”

  这确实是海。潮汐的力量带动着海水的波浪一层又一层地涌到沙滩,又规律地在一层又一层退却之间拂过我的脚面,不急不缓,张弛有度,并不知疲倦地同我嬉戏,令我难以想象这就是我梦中的还的模样,倒让我很复古地吟诵了一句诗歌:“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足……”说实话,若将沧浪之水与大海相提并论似乎有点为海的魅力大打折扣,然而,我又能说什么呢?海就在我的眼前,在我的脚下,它的温顺的性情与我期望的英武不成正比,但它的确是海。更确切的说,这片海域是海滨浴场,供游人来游泳、休闲的场所,它的性情当然就是要与时俱进的啊,否则,以它浊浪滔天的恢弘气势将游人雷得叹为观止,那还是游乐休闲的场所吗?原来,海是很通人的性情啊。天是蓝的,海水的颜色紧跟着变蓝,如果阴天了呢?它也随之烟波浩渺,灰蒙蒙的与长天一色,无垠地通向水天交界的那层视平线上,在那个平面上,你可以充分地延展自己的想象空间,因为,还是深的,有多深呢?深不可测;天是高的,有多高?高远难料,只有你自己很渺小,只能凭着自己的意念拓展着思维领域,冥想着海底的样子或天尽头的风景,那风景是流动的,也是意念中的,如果意念里面无物,海和天的任何一个灵动的东西就不会具象在思维里,就没有了想象,你眼前的种种物质也就缺乏了看点。想来,“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曾经央视的一则广告很精辟地论证了人的思维容量居然是海量。不是吗?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很多事情涟想的勇气都不具备,遑论行动!所以,尽管梦中的海与眼前的海并未出一辙,我还是释然了,毕竟,我心目中的内存板上对海拥着相当大的想象空间,有容乃大。

  于是,我为我的小女人般的罅隙心胸而感到猥琐了。也许,只有看过海的人、面对那片连想都想不尽的深远幽蓝才会深有感触,感触自己的卑微,感触世界的博大,这就是让人足以爱上大海的理由。于我,忆往昔峥嵘,在有生的日子里,还能够距离精深的尺度有多长或多短呢?世事难料,只有在自己有限的环境和空间里,尽自己所能地为自己,以及自己周边的人和事有所作为,方能应了看海的意义。(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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